“主子息怒,王见之在朝堂上是公然反对这场亲事的,但后来摄政王却突然间出现了,还公然的说要罢了他的官职。”
“楚承奕!”
姜谨尘一字一句的说着楚承奕的名字,仿佛要把他嚼烂似的。
“崔泽文的事情如何了?”
良久,姜谨尘又寻问道。
“很成功,南方的百姓如今非常怨恨朝廷!”
“与叶思之的旧部联系的怎么样了?”
姜谨尘的面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,随后又问道!
“联系上了,西南驻军对于叶家一事很是愤懑,只要稍加挑拨,一定能为我们所用!”
“很好!”
姜谨尘轻声地说道,言语颇为愉悦,下一秒,回话的人便听到了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。
“净安的事情也抓紧去办吧!”
“是!”
应完之后,回话的那人便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,轻轻的带上了门。
“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呢!”
姜谨尘把玩着手中的棋子,若有所思的说道。
楚岁岁一路想着事情,悠悠的晃回到了公主府。
“安愉,你可回来了!”
燕离止“舅舅,你和尹姑姑回来了?怎么样顺利吗?”
楚岁岁扬起了一抹很愉快的笑,对着赵叙白便撒娇的说道。
“对了,舅舅,我还有一个事情,想要请教请教你!”
“这些事情过一会儿再说,如今有了更重要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