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租的事情在两个衙役全程监督下,老太婆这边就算想动心思都没机会。
老老实实的将租子收了,甚至今年都不敢有克扣,毕竟有衙役在。
这两个衙役,哪怕听到佃户的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,他们都会起身来看看是怎麽回事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老太婆只能老老实实的将租子收了。
佃户们今年算是交租交的最开心的一年了。
老太婆家的地今年少,所以收起来也快,三五下的就收完了,看着平时会装好几车的粮食,今年却有好多空车,这老太婆就生气。
而看着赖永义那边已经又拉走了好几车她就更气了。
但现在有衙役在,她什麽都做不了,只能灰溜溜的带走老三回去了。
等他们回到渭城,三婶看着空荡荡的车也是很惊讶。
“怎麽今年这麽少?收成不好吗?”
“哼,你少在这装不知道,为什麽会这麽少你心里难道不清楚。”老太婆不会对自己最疼Ai的儿子发火,而且这一路也憋着气,现在看见老三媳妇了,那自然是要好好的发泄一番了。
“娘这话是什麽意思啊?”三婶根本不知道老太婆这无名火是怎麽来了,还好奇的看着三叔。
只是三叔现在可不敢说话,毕竟他卖地的时候也是背着自己媳妇的。
“什麽意思?你不知道什麽意思吗?
好好的爷们都被你教坏了,你还问我什麽意思?”
老太婆高高举起柺杖,这次是实打实的打了下去,毕竟捱打的不是苟老三,所以她不会在收回柺杖了。
“相公,你倒是说句话啊,娘这是怎麽了?”三婶被打疼了,但她知道老太婆对老三的喜Ai,所以也没有去求饶,而是让老三来帮忙解围。
可苟老三现在哪里敢说话了,他知道老太婆在气什麽,他也害怕老太婆的柺棍不是。
“你让他说什麽?他都听你的话将地都卖了,你觉得他还能说什麽?”老太婆说着又是一柺棍给三婶打趣。
“什麽?卖地?卖什麽地?”三婶听着是卖地就更懵了,平白的捱打不说,这捱打的理由更是m0不着头脑。
“装,你给我装,他卖地你会不知道?
你这个黑心肠的,把我家挥霍空了对你有什麽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