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襄宁没提防,惊恐的瞪圆了眼,后退了两步。
怎么会有个人挂在上头?
她心里害怕,又惦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可表现出太慌张。下意识就转身往回走,足下犹如生了风。
书房的门被用力拍打着,尽显了急切和慌张。
裴予太阳穴隐隐跳动,谢襄宁是打算砸门了?
真是一刻清净都享不了!
不得已,裴予只得起身去开门。他扫了一眼门外慌张惶然之人,语气极淡:“六姑娘来来回回,究竟想怎……?”
谢襄宁根本不在意话中的讥讽,直接抢了话道:“竹林里挂了个人!”
好吓人!
裴予叫她真是一副吓到了的模样,睁着滚圆的眼、呼吸急促。
呵,她做那事时随随便便,胆子不是极大的吗?
“嗯。”
谢襄宁看着他,这个“嗯”是什么意思?是他知道了,还是……
“是大人将人挂上去的?”
话刚出口,谢襄宁就知道是多此一问了。除却他,还能有旁的人会行这事吗?
再看裴予,她目光里就透了两分悚然和敬惧了。
“大人,那日是我不对。我不该、不该那样做。”谢襄宁其实很有些羞耻于提及这事。
可她又想,要是自己此时不痛快些告罪,裴大人总会让她“不痛快”的。
“是么?”
可真是懂得审时度势,裴予心中暗暗想。
谢襄宁道:“大人,我知道错了。”见对方脸上无甚在意,她心里便知道这样的道歉,根本不足显诚意。
忽然,她鼻尖闻见细悠的沉水香,转眼又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,沾了一点香屑。